top of page
  • Mafiana

恋爱回忆06·第一次有男人给我下厨

进入夏天,我公司内部开始搞政治斗争,我本身很佛系,但有个总监想搞走我,甚至跑去hr那里给我穿小鞋,说我总是不去开会(那个会和我工作不相关且他从没叫上我),导致老板找我谈话


之后这个总监开始喜欢私下里和我聊天,表现得要搞好关系的样子,但在众人面前,他会有意无意地贬低我的成绩和能力。


我怼了他几次,但他毕竟是我的上司,总有机会恶心我。


所以,为了赚钱为了付房租这些,我也很愁,想着到底是走是留,要不要和他们斗智斗勇。


他劝我走,说,即使这一轮你赢了,还有下一轮,你赶不走这个总监,但他有无数种方式搞你。


他又说:这个已经不是你努力不努力的问题,是你老板你公司现在不想留你们,找个理由让你们狗咬狗,你留下来也未必是赢家。


我忽然发现他分析的很对,让我一下看清了周围的环境,思路变得清晰起来。


于是看情况愈演愈烈,我趁机辞职,可惜的是,辞职之前,我还没给自己找到下家,就这么成了家里蹲。


这期间,我焦虑已经好了一些,但还是要吃药,之前date的弟弟学业很重,疫情居家,根本见不到。


弟弟总想找机会让我去家里过夜,但我其实没空,加上疫情不能轻易出门,自然从来没机会去,只有微信偶尔联系,一来一回,也没多热络的感觉,慢慢失联了。


想起以前在哪看到的,注定是过客的人,都是聊着聊着就不见了,彼此强留只会让痛苦延长,我觉得是这样的。


而且当时我首要问题是解决工作和收入,根本没时间去想感情问题,疫情下找工作比我想的难多了,面试安排混乱不堪,视频、打电话,搞的人焦头烂额。


他知道我离职了,约我去他家吃饭,说要做牛尾骨汤给我喝。他知道我很喜欢喝这个,我跟他说过因为小时候家里会做,有一种童年的回忆感,而出国之后,就再也没喝过,所以这个汤对我来说有一种致命吸引力。但是我也怕感染,尤其那时候还没有疫苗,我连出门拿个信,回家都会喷杀毒喷雾。


最终,在他的美食诱惑和用他的车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我答应了。


他特意来接的我,疫情档口,顶风作案,说的就是我们,看起来是为了一碗汤,但我和他心里多少都知道,肯定不止是因为一碗汤。


那时候夏天,加上居家,我已经习惯了吊带开衫配居家裤,他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时候看着我,很惊讶:你穿的倒是很自在啊。


我说是啊,跟你肯定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

他看着我,半笑不笑的没说话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他家附近环境非常好,靠着湖边,鸟语花香,闹中取静。


还没进屋就闻到了香味,他说炖了快四小时,可以随时开饭。我说我真没想到你会做饭。毕竟看着他为了创业忙的脚不沾地,无暇顾及生活,有时连饭都吃不上,更何况说做饭呢?


他说,因为疫情,在家没事,所以研究了一下怎么做饭,你今天就是我的小白鼠。


我:没问题,但我提醒你一下,我家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哈,你下手轻一点。


他:放心,出了问题,救护车费我出。


我俩开着玩笑,心情都不错。


他又说,我记得你跟我说过,你喜欢牛尾骨汤。


我当时心猛地一沉,感动之余,也有些别的心思,长这么大,除了我爸之外,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做饭。我在餐桌边坐下,他洗了草莓放在我面前,整整一盆,说你随便吃。


我看着那比我脸大的盆,哭笑不得,那草莓是我吃过最甜的一次,有一种奶油的口感。至今都念念不忘,可他说,他当时只是在超市随便拿的。


我坐在那,吃着草莓,目光穿过厨房,看着他穿着黑色围裙,拿着汤勺,认真尝着咸淡。高高的个子,深色长袖隐约勾勒出他的手臂肌肉,下半身穿着居家短裤,小腿肌肉健硕清晰,我心再次一沉,不停咽着口水。


我有一个小秘密,对于会做饭的男人,毫无抵抗力,那时他还不知道。


所以,当他穿着围裙,端着锅,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,我有一种想要按倒他的冲动。


我帮他拿了隔热垫,他放下锅,打开盖子,那味道和我小时候家里做的一模一样。


我脱口而出:我这辈子,第一次有男人给我做饭。

他看我笑,还有点得意:是嘛?很荣幸。


边说边给我盛饭,又端上两盘菜,把碗筷放到我面前,说,你尝尝味道,我知道你吃的比较淡,所以没怎么放盐。


我尝了一口,慢慢回味,微笑说:真好吃。


心里却是在呐喊的,想着omg这男人有点可怕,如果可以,我愿意让他收养我给他当女儿;转而又有点难过,也不知道哪位太太有这样的荣幸能把他这样的妖物收回家(你们现在知道是谁了,hiahiahiahia)


他看我吃的满足,这才放心,松了口气:我还担心你不喜欢。


我心情一好,加上他离我有点近,脑袋就开始滑丝,嘴里咕哝着:喜欢,喜欢的不得了,真的很喜欢,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。


他听了笑个不停,特别开心,但我当时觉得我也没多搞笑,反倒听起来像个女变态。


吃饭的时候,他问起我认识的那个弟弟,我说虽然很心动,但客观上不可行。他忽然嗤之以鼻,说的直接:你那是性冲动,才不是什么心动。


他好像觉得不够,又说:年轻小男生最烂了,不负责任,床上也不行,还总是自以为是,社交软件上都是这种,你在那是找不到好男人的。


我:好了我知道了,我已经不指望了,现在只想好好工作。


他丝毫不打算放过我,继续说:好男人不会上网上约会的,都忙着生活赚钱呢,哪有时间陪你网聊。


我被他那种老气横秋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,觉得他有点可爱:我知道了。


直觉上,我猜到他在说他自己,但我没拆穿,当时对他并没有想约会的想法。


他后来说,我发现你思绪变成熟了。以前就像个小孩,感情还特别挫折,像个受虐狂。


我一听就不高兴了,说,大家都老大不小了,谁没遇到几个渣男渣女。没人愿意被渣的,我这些经历很难过的,你别拿我开玩笑。


他一听,立刻解释: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真心觉得你挺不容易,一个人自己拼到现在,还总是遇到些有的没的,感情、事业,都不顺,跌跌撞撞的,家里也不帮扶一下。我就没见过哪个女生有你过的这么难的。


我听了有点想哭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,没说话。我猜他应该是看到了,就想着我也不是第一次情绪失控了,哭就哭吧,他也不是没见过,于是大大方方地开始抹眼泪,哭唧唧的说,你闭嘴,我不需要你教育我。


他说,你就没想过我能帮你吗?我绝对有很多经验和资源可以帮到你,你有问题可以找我求助啊。


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选择,但问题是,这个选择是有代价的。


以我当时对他的了解,我觉得他身边不缺女人,那么这种异性关系中,总需要一些价值交换,而他帮我的这个代价,可能就和我自己努力突破困难是一样的分量。


我不想让自己再次陷入那么被动的境地,也不想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这是很蠢的。


我回他说,根据过去我依靠男人的经验来看,结局都不怎么好。


他说,我不仅仅是男人,我还是伙伴,反正我和他们不一样。


我笑,那也只是你说而已。


我不想再聊,接着赶紧换了个话题:你家什么都好,就是烟味有点重。

他说,你是闻不了吗?

我:嗯,会恶心头晕。


他点了头,起身找了个蜡烛出来点上。跟我说,抱歉,家里只剩这一个蜡烛,不咋样,凑合用吧,我转身就看到那蜡烛杯上一个大大的、很有辨识度的金色U型竖琴标识,真是“不咋样”,有钱真好。


吃完饭,天色稍暗,他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,我说苏打水,酒我喝不了。他转身从厨房拿了一瓶给我说,给你,喝常温的。


他自己一个人住,家里宽敞舒适,但没什么人气,有点清冷的感觉。我俩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,太阳渐渐下山,客厅里越来越暗,直到几乎看不见他的表情,他才开了盏氛围灯。


浅蓝色的灯光像水波一样照射在天花板上,微微浮动,若隐若现,时明时暗。蜡烛散发出淡淡的木质味道,混着治愈的暖花香。我抬头看着那天花板,说,哥,你真有情调。


他说,那是,我是有情调的男人。

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他等我笑够了,解释说,我平时晚上偶尔放松会这样。说着打开音响,用手机放着咖啡馆里的那种慢调钢琴曲,带着点雨声,绵柔悠长。


他招呼我坐到地毯上,斜靠着沙发,单手撑头,问我:是不是感觉很放松。

我也坐在地上,靠着沙发看着他,点头。


他看着我,眼神有些说不出情绪,但很明显有笑意:对你焦虑和失眠有好处的,晚上能睡个好觉了。


我们听着钢琴曲,在蓝色的水波光下又闲聊了一会儿,他把话题拉到了打杂抢那天的电话上。


他:上次电话把你惹哭了,我欠你一个道歉。他很郑重地看着我说,对不起。


我吃得饱喝得足,人也放松愉悦,被他这么认真的看着,还有点不好意思了,连忙挥挥手说,都过去了,不要在意,我也不对,不该乱撒气,我那天情绪波动很大,你只是刚好撞在了那个时间点上。


他继续盯着我,我有些紧张,因为此时的氛围……太暧昧了。


在全黑的客厅里,若隐若现的淡蓝色光线,浪漫悠长的钢琴曲,和舒缓轻柔的下雨声,还有香薰蜡烛加持,我们只要停下不说话,气氛就会很暧昧,我心跳咚咚的,发现他还在看我。


我心虚问他:你怎么盯着我?


他忽然靠近,很近,近得能听见他呼吸,能闻到他的味道,能感受到他发出的温热,然后伸手撩了一下我的头发,手指轻轻蹭过我的耳垂,我心下一哆嗦,但人还是假装没反应的看着他,当时大脑划过无数种可能,甚至在想我要不要亲他。


接着他从我头上摘下一粒米饭,笑得大声:你是怎么把米吃到头上的?


我:………

他实在是太坏了…真的太坏了,坏透了。


0 則留言

相關文章

查看全部

性生活刺客? 焦虑敏感性

有高焦虑敏感性的人会过度担心这些身体反应,觉得它们预示着可怕或危险的事情要发生,比如心脏病或失去控制

コメント


bottom of page